忘記是哪一個失眠的夜裡,從收藏不甚豐的 CD 堆裡翻出 Pulp 的 This is Hardcore、與 My Bloody Valentine 的 Loveless 來聽。

都像是遙遠記憶中的回聲,然而當喇叭裡的樂音奏出,才發現一切仍然如此清晰,甚至還能在腦海中複誦,簡直就像是昨日才聽過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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搭地鐵到了新宿。出了站走在路上看到小田急往某個遙遠所在的巴士路過,上面是否載滿趁著三連休返家的人?走過新宿街頭,想著前幾天晚上,與那個人一同走過。是這裡嗎?還是再往前幾個路口?一切都化成寒冷初冬夜裡如同呼吸時散出煙霧般飄散的遙遠記憶。

又回到昨晚拍過的場所。架起腳架,眼看人潮如水來去。昨日已經拍過的場景仍然要再拍,沒拍過或感覺沒拍好的更要拍。時而合起腳架匆匆前行、時而駐足停留以觀景窗代眼觀看這一切。如是忙碌,也就暫時忘卻一個人的孤單,雖然偶而還是會想起那個後來老是很難撥通、或者撥通後講不了多久、更無法與電話後的人見面的電話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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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見星光閃耀,就以頭上的燈飾代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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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9.11.22,木曜日

曾經動過要早起來去晨泳的念頭,連包包都款好了,不過想當然爾的睡過頭……就直接下樓吃早餐吧。

早餐用餐地點在名喚 Cerise 的餐廳,似乎是 Conrad Tokyo 的數間餐廳裡面較為 casual 的一間。拿著早餐券到了門口,服務生將我帶到可以看見大片落地窗的(非窗邊)牆邊座位。早餐算是半自助式,可以挑選一樣,呃,主菜?飲料沙拉麵包等等是自助式。從菜單上挑選了 Egg Benedict,老實說我不太知道這是什麼,不過也因為不知道是什麼所以要點來吃看看。飲料要了紅茶。在等候時先去拿自助式的菜色,煙燻鮭魚生火腿各式乳酪任君選取,真是豪華的早餐哪。很快樂的吃了兩盤鮭魚與火腿吧,Egg Benedict 也上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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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上角是沙拉、煙燻鮭魚與生火腿,中間是 Egg Benedi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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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新宿駅要去池袋,一般來說直覺會想到山手線吧?不不不,這樣就太直覺了。不如來試試看傳說中的最強線埼京線或是湘南新宿ライン吧。

心裡打的主意是,哪一個系統的車先來就上車。於是搭上了埼京線的車。或許是返家尖峰已過,車內不算擁擠。看著窗外街景光影隨著一個個的通過車站飛逝,心裡想著為何第五次來到東京才想到埼京線在新宿池袋間全駅通過呢真是有夠遜的我(雖說這不停車直達也只少停三個車站而已……)。

池袋到了。印象中最接近下車位置的出口在當時已經閉鎖,應當是開放時間7:30~21:00的メトロポリタン口吧,好像還多走了一段冤枉路才發現。或許也是因為這個原因,下車後感覺人煙稀少,冷冷的燈光照在空曠的月台上,與記憶中的池袋大相逕庭。

出了東口,右轉,不像上次走錯路時怎麼看怎麼陌生,有點熟悉的景色出現了。時近十點,東口的西武百貨與路上其他店家鐵門都已拉下,大批人潮自周圍巷道內湧出,踏著返家的步伐往車站前進,停車場也不時有車輛開出。

一如往昔,麺創房無敵家門口排著小小的隊伍。加入了排隊行列,等候時服務生照例會在外面先發送菜單供客人觀看,快要排到門口時也會先行詢問要點的品項,想來想去最後還是點了ねぎ豚麺,加上半熟玉子。等候時似乎有拿起手機播出那個號碼,雖然接通卻也說不到三句話。應該低於十度的風很冷,心也涼涼的,此時大概也只有熱騰騰的拉麵能溫暖人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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麺創房無敵家,也算是我的東京定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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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eck-in、興奮的幫房間拍照、付費網路不能使用 ssh 事件、再拍照、去名喚「水月」的 Spa & Fitness 游泳……一連串事情下來,天已經黑了。還是出門吧,請旅館先來幫我房間 turn-down。話說到底 turn-down 是什麼呢?看起來就是把床單換過、放上枕頭,還有一隻 Conrad 小熊。

依稀記得汐留一帶有間賣牛舌的店,逡巡了好一陣子,在汐留シティセンター找到了這間名為「杜の都太助」的店。天氣非常寒冷,坐下以後喝口送上來的熱茶真是舒服。當然點了烤牛舌定食,想到今天至此入口的食物只有早上的壽司、還游了一千四百公尺,於是再追加一份燉煮牛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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燉煮牛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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烤牛舌定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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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本木ヒルズ・Roppngi Hills:海抜270m、オープンエアの快感。 東京シティビュー『スカイデッキ』OP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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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9.11.21,水曜日

明後兩天都有 Conrad Tokyo 的早餐可吃,再不去築地的話就要沒機會了。所以今天還是勉力早起往築地前進吧。

抱著這樣的想法從被窩中爬出來,今天是晴天啊,陽光斜射在面前的東京駅上。按了一下快門。

出門。應該是搭丸之內線到銀座之後,轉日比谷線到築地。雖然本格的通勤尖峰時刻即將到來,一路上倒是平順。車內是擁擠,離前胸貼後背倒也還有段距離。事實上我懷疑這個行進方向跟一般通勤者是相反的,因為無論是進站時出站時或是站在月台上,對面方向的人潮都比我這個方向的多。

穿越重重如潮水般進站的西裝通勤大軍爬到地面,一樣的陽光迎接著,還有冰涼的空氣。好像很久沒有在冬天來到築地了。事實上是真的很久,除了2003年第一次來日本是在一月底以外,其他三次都是在夏天來的,直到這一次。撇開這些不談,築地的風景似乎永遠都不會改變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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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這個場外市場的招牌,也像是個小小的永恆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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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行前往六本木ヒルズ。在某個高架下(大概是首都高吧,懶得查地圖了)的路口等紅綠燈的印象莫名停留在腦海裡。

不是從地鐵明冠中搭乘電扶梯向上、而是從一旁地面直接走進六本木ヒルズ。森大樓前的 66 Plaza 佈置著紅色的燈飾,主題是「イルミオ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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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タワー正門前,イルミオンツリ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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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東京證交所,參觀者專用側門前停著一輛記得是日產的轎車,司機在車上等候著。

刻意繞了東証一小圈才往地鐵站走去。看了看路線圖,到茅場町搭日比谷線即可直達六本木。在茅場町駅看到貼著小小「試驗中」紙條的背光指示牌,跟以往厚厚的日光燈管燈箱不同,大概是用 LED 光源之類,變得很薄。不過台灣已經很多這種背光指示牌了說。

在電車上打盹,約十六分鐘後到了六本木駅。事前其實根本沒有做什麼功課,就這樣來了。在站內尋找地圖,往預想中接近東京ミッドタウン的出口移動,因為剛剛打瞌睡,還有點昏昏沉沉的到了地面,冷空氣讓人稍微清醒。好像不是從最近的那個出口出來,多走了幾步路。才午後三時半,天空已經出現了點夕陽的顏色,東京ミッドタウン高聳的建築出現在眼前。

忽然覺得有點不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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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ミッドタウ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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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証券取引所位於日本橋兜町,距離たいめいけん很近,步行即可到達(我的標準)。

前文有提到之前就想到此一遊,那是在去年的てんぷら『みかわ』之旅以後。みかわ位於日本橋兜町附近的日本橋茅場町,當時路過卻不知道東京證交所也在這一帶。不知道的另一件事情則是東京證交所開放參觀。就算是沒有開放參觀,仍然會想看看,即使只看得到外觀與招牌也好。為甚麼呢?其實也說不太分明。或許是一種想像吧。雖然泡沫經濟破滅之後,東京證交所的影響力已經大不如前,然而這裡畢竟還是日本這個世界級經濟體的證券交易心臟。大抵就是這樣的很難說明的想像。

吃完蛋包飯從 Taimeiken 離開,循著地圖徒步前往東京證交所。巷道並不寬闊,頭上卻有首都高都心環狀線的高架橋。途中經過許多證券公司,隱於巷弄內不高的建築,還看到一棟漂亮的出租公寓,或許是給高階主管在公司附近有個住所吧。

東京證交所悄悄在眼前出現,繞到馬路對面看看建築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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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證券交易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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